她话筒音量明明很小的。
季北掏了掏耳朵,“不是有意偷听,听力好,没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
再次来到季北家的时候,唐徽音就没办法像之前一样淡定了。
她换好拖鞋,局促的站在那,不坐也不走动,季北走过来牵住她的手,“说要来我家睡的时候那么英勇,现在怂了?”
唐徽音像一只鸵鸟一样缩着头。
季北笑了下,却突然一弯腰将她抱起来,唐徽音惊呼出声,“季北哥……”
没有回应,季北抱着她一路上楼,将她放在床上。
唐徽音吓得心脏打鼓,她无措的望着季北,声音小小的,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她真的就只是单纯的想来陪陪他而已啊。
季北不答话,顺手将短袖脱掉,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上去。
她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。
“季北……”
“嘘,别说话。”
他的手从她衣服的下摆探进去,手掌刮蹭着她的皮肤。
在这一刻,她浑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。
血液一股脑的冲到了头顶。
男人随手按灭了她这一侧的床头灯,骤然进入黑暗的环境,像是被一只野兽吞进了腹中。
她抓着季北的手臂,在得以喘息时,无措的唤着他的名字,“季北……”
LJ男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。
唐徽音觉得这是她最难熬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