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琳琅满意了,又给试验点打了电话,那边表示会收拾出一个两人间的屋子给新来的学生仔住的。
后勤的事情忙好了,谢琳琅也快到下班的时间了,她看了看手表,开始收拾手头上琐碎的事情。
下班的路上,她见到门市有车停下,从车上往下搬东西,看那样子,似乎是可乐汽水。
她想了想,买了一罐橘子汁,又买了几罐可乐。
小孩子喝多了这个确实不好,买来是给家里大人喝的。
想了想,她又买了几条毛巾。
这会都不用布票了,工业券也逐步退出了历史的消费舞台,她买这些东西用不了几块钱。
她倒是不用去管那些学生有没有日用品,只不过之前面试的时候,有关注到几个青年,眼神里都是对工作后的期待和热情,可身上确实是看得出来穷酸和落魄。
虽说她的钱也不多,不过看到合眼缘的学生,能搭把手就搭把手,算起来,这些个学生能跟着自己选择自己,也是一种信任。
算是她这个已经出社会的成年人,对这份初出茅庐的信任,一份馈赠吧。
虽说她目前还没过三十岁生日,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可比这些学生仔大上不少了,只是再体验一遍完全不同的人生,对她来说是青春的延续罢了。
她看了看自己买回来的毛巾失笑,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某种程度上的母爱泛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