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贵陪着阮绵一起去的裴府,不用怎么通报就直接进去了,这可是未进门的哥夫人守门的侍卫哪敢拦着啊。

刚进府就看到了夏朗,“找博简?”

阮绵行了一个礼,才回答:“嗯。”

“随我来。”

夏朗带他走到门前,特意的大声的问:“你不喜博简?”

阮绵很认真的回答:“没有,我喜欢的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阮绵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,摇摇头,你不懂,我这是不得不走。

“他就在里面进去罢,你这个奴仆就在门外待着便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阮绵刚打开门酒味就传出来了,看来是喝了不少酒,心里难受的走进去,进去后还留了个心眼关了门。

裴博简已经醉倒在桌子上了,上面有几坛酒,应该都是空的了。

阮绵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叫他:“裴博简。”

裴博简没有动,阮绵知道他是清醒的只是不想理自己,“我错了,你别不理我,好不好?”

“你走吧。别让我看见你,不然你今天必定走不出这个门。”

阮绵抱住裴博简,脸蹭了蹭他的后背,语气软软的说:“我不走,我是来受罚的,你要怎么罚都可以。”
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阮绵怕他不信,主动坐到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亲他,“嗯,任你处置。”

裴博简回吻他,吻得阮绵沉醉于这个吻中,迷迷糊糊的被裴博简抱上了床。

夜晚,裴博简和阮绵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但是阮绵现在已经昏昏欲睡了。

【叮,裴博简黑化度减百分之三十,现黑化度为百分之五十,存在危险请注意人身安全。】

裴博简亲了亲阮绵的额头,出了房门叫下人准备热水,阮绵和他厮混了一天都没有好好洗浴。

宝贵在外面坐在大树底下听了一天的墙角,好不容易等到门开,以为是阮绵满心欢喜的走到门前却没想到是裴博简。

“你家少爷今晚在这里歇息,你回阮府告知岳父岳母一声。”

宝贵应下,往缝隙里看了看没有看到阮绵的身影,“可我家少爷?”

裴博简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,“你家少爷无事,你可以明日早点来伺候。”

“是。”

婚期定在九月初九,现在是八月十三日,阮绵这几天都留在裴府歇息。

外面的谣言宋子萱放下狠话,路人们都被弄懵了,但在权贵下还是相信宋子萱的话。

现在外面的流言蜚语都是向着镇国公府的,007的数据终于不用那么紧绷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