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,他不能再让爷爷失望了。

时清欢真是想不到,自己竟然又一次晕倒了。

这一年,似乎特别虚弱了?

总是大伤小伤不断,什么考验吗?

可是,醒过来怎么会是在医院了?

一个激灵,时清欢坐了起来,茫然的看着四周。

的确是在医院,那么,她是怎么来的医院?

谁送她来的?

难道,是楚楚!

是他!

一定是他!

除了他,还能是谁?

他送她来医院了,他并不是真的对她一点情谊也没有的!

时清欢匆忙掀开被子下床,“楚楚楚楚?”

可是,并没有人回应她。

病房里,空空荡荡的,哪里有楮墨的身影?

时清欢的眼神,一下子暗了下去。

他不在他并没有陪着她?

或者,压根不是他送她来的?

时清欢没法在这里待下去,拉开了病房门。

“护士。”

时清欢站在护士站前,询问着,“请问,是谁送我来医院的?”

“呃”护士翻了下记录,“是位叫容曜的”容曜!

是他没错!

“那他人呢?”

时清欢一喜,双手不自觉的攥紧。

“走了,哎刚走没多久!”

时清欢一听,立即转身、拔腿就跑。

“哎!

你别跑啊!

你还在发烧!

小心伤口,再感染可了不得!”

这些话,时清欢哪里听得进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