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痛呼,磕到牙齿了。
男人皱眉,看她的眼神像看白痴一样,没忍住笑了,“呵呵,真是蠢。”
“嗯?”
时清欢不痛快了,抻着胳膊站好。
指着他,“你怎么骂人?
这是男人该有的气度吗?
还有,你明明听见我喊你了,你为什么不回答?
你说一声你来开门,会死啊!
现在笑什么笑?
很好笑吗?
我又不是男人,爬不上去有什么奇怪的?”
她这么霹雳巴拉一大串,男人静静听着。
等她说完,才转身往里走。
“嗯?”
时清欢怅然,她说了这么多,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?
“阿西”时清欢焦躁的跺了跺脚,嘀咕着,“看不起人啊。”
生着闷气往里走,上了阶梯,进了主屋客厅,时清欢愣住了。
这里和外面看到的太不一样了。
外面的门都已经上锈了,可是这里面,全部用防尘布遮盖着,保护的很好。
看这个设计、陈设,可以推断出,曾经住在这里人非富即贵。
男人走上前,站在一面墙跟前。
这一整面墙,都被防尘罩盖着,不知道里面是什么?
男人抬起手,将防尘罩哗啦一下子撕开。
这个举动,掀起灰尘无数。
“咳咳、咳咳”时清欢捂住鼻子,还是被呛着了,一直咳个不停。
不由抱怨着,“你不能轻点啊,这么多灰。”
男人不看她,也不理她,好似时清欢压根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