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蹙眉,索性明说了。

“荀小姐,其实,我真的不懂,你对我的敌意是从何而来。

你口口声声说你寄人篱下,可是,我们其实井水不犯河水,你是楮墨的大嫂、景博的母亲,而我以后,会是楮墨的妻子”“哈!”

听到这里,荀文慧突然笑了。

“……”

时清欢惊愕,愣住了,定定的看着她。

荀文慧平日里懦弱的样子消失了,嘴角勾起,眼角眉梢的神色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
她乜眼,看向时清欢,“楮墨的妻子?

哈哈!

真是,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!”

“……”

时清欢蹙眉,心头咯噔一跳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直觉告诉她,荀文慧的话里,一定别有深意。

“哈哈。”

荀文慧放肆而张狂的笑着,“你别一口一个楮墨的大嫂,你只知道这些,那你知道吗?

楮墨喜欢的第一个人,是谁?”

“……”

时清欢愣住,说不出话来。

“不知道吧?”

荀文慧讥诮道,“你以为你很了解楮墨吗?

我们从出生就认识了!

我和他,是真正的青梅竹马!

你以为,你是什么?

你又算什么?

在这里跟我说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?”

“……”

时清欢心下发凉,攥了攥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