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荀文慧一怔,嘴巴动了动,显然是慌了。

她眸光闪烁,解释道,“我当然是清醒的”“既然是清醒的。”

楮墨勾唇,却并不是愉悦的情绪。

“为什么,你没有推开我?”

“我”荀文慧慌了,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,“十四,我有推开你的,可是我推不动啊,我怎么能推的动你呢?

你的力气,多大啊。”

楮墨蹙眉,轻轻摇摇头。

质问道,“是吗?

那么喊人呢?

你明知道,在这种情况我可能会对你做出不好的事情,你不喊人?”

“我”荀文慧百口莫辩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楮墨闭了闭眼,叹道,“文慧,我一直是相信你的”荀文慧心头一沉,上前两步,“十四,你听我说”楮墨摇摇头,眉头紧锁,“文慧你进来水清华庭的目的,是什么?”

“这”荀文慧脸色渐渐苍白,嗫嚅着,“自然、自然是为了景博。”

“哼”楮墨哂笑,“为了景博?

你等着”他转身,去保险箱里取了一样东西,扔在荀文慧面前,语气相当森冷,“这个,你自己看看吧!”

那东西,迎面砸来,荀文慧堪堪接住,打开一看竟然是那只她亲手剪破的热水袋!

“啊”荀文慧吓坏了,惊叫出声,这个东西不是扔了吗?

为什么会在楮墨手上?

他这样好好的收着,难道,他早就知道了?

她蓦地抬头看向楮墨,楮墨鹰隼一般的眸光,正盯着她。

“啊”荀文慧心虚,被他的眼神瞪的,双膝一软、就跪在了地上。

“呵”楮墨勾唇,冷笑,“看来,也不需要我再问了烫伤景博的,就是你!

文慧,景博是你的亲生儿子这种毒辣的事情,身为一个母亲,你是怎么做的出来的?”

“十四”一句质问,就让荀文慧红了眼眶,泪水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