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墨拧眉,清欢开着他的车去哪儿了?

不好!

她情绪那么激动,怎么能开车?

只怕是要出事!

他恨不能现在就追出去,可是床上,唐绵绵还昏睡着,不知道什么情况,他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离开?

楮墨无法,只得走到一旁,掏出手机,给时清欢打电话。

电话通了,可是车上的时清欢,完全听不到。

手机在口袋里兀自响着,无人接听清欢,清欢楮墨拧眉,抬手扶额,默念着她的名字。

一遍又一遍,清欢、清欢,千万不要出事,求你!

他这样瞒着,就是不希望时清欢见到唐绵绵!

身为当事人,他可以想象,如果清欢见到了唐绵绵,对她的冲击将会有多大。

一直以来,他们都以为清欢就是绵绵啊。

医生给唐绵绵做完检查,走了过来。

“楮总。”

楮墨拧眉,只好放下手机,“情况怎样?”

“情绪激动,一时受了刺激。”

医生微微躬身,“没有什么大问题,一会儿醒来,按时吃药,不过”医生话锋一转,看了眼楮墨。

“楮太太这个病,不能受刺激啊,不太清楚究竟是什么事情刺激了她,但可以的话,尽量避免才是。

毕竟,她这是二次发病,比起先天,又更加危险。”

听着医生的话,楮墨的眉头越皱越近。

点点头,“好,我会注意。”

“嗯”床上,唐绵绵捂着额头,皱眉醒了。

医生看了一眼,“楮太太醒了,您尽量不要再刺激她。”

“嗯。”

楮墨点点头,径直走了过去。

“……”

唐绵绵见到楮墨,慌张的一把握住他的手,激动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