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这一次,我不会做什么。

可是,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结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!

容曜顿了下,又说到。

“墨少,今晚的应酬,您还去吗?”

他心想着,墨少已经喝了这么多酒,应该是不会去了。

“嗯,去。”

楮墨却是一点头,站了起来。

“墨少”容曜犯愁,“您还是在家休息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楮墨摇摇头,“走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楼下,厨房里唐绵绵正盯着荀文慧。

荀文慧脸上的伤还没有二次手术,此刻正戴着口罩在灶台上忙碌。

餐桌上,已经摆上了菜。

“嗯。”

荀文慧尝了口汤,喜滋滋的叹道,“味道刚好,不枉我煲了一天。

十四肯定爱喝的。”

好容易见她抬起头来,唐绵绵忙比划着。

“你这是干什么?

你为什么要给楮墨煲汤?”

说着,指了指桌子上的几样菜,继续比划,“难道,我做的还不够楮墨吃吗?”

“你?”

荀文慧毫不掩饰的嗤笑,摇摇头。

“不是我说你,你是什么手艺还需要我说吗?

你做的菜,实在是不怎么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唐绵绵气闷不已,比划着,“你别胡说,楮墨每次都说很好。”

“那是他哄你呢。”

荀文慧笑着摇头,“我劝你啊,这种贤妻良母的路数不适合你你就乖乖当个花瓶不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