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,攥紧了双手,声音也飘忽起来,“你什么都不知道!
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清欢,你冷静点”沈清韵缓了缓,“外公他现在还好吗?
我现在,可以回去海城”“不用了!”
时清欢咬牙,爆喝一声,眼底赤红。
“你这孩子”沈清韵眼眶也红了,“怎么一直这种态度?
不管怎么说,我也是你的母亲,当年,我也是怀胎十月、九死一生把你给生下来的”“外公过世了。”
五个字,时清欢只用了五个字,就让沈清韵闭上了嘴。
“?”
果然,沈清韵愣住了,呆呆的看着时清欢,仿佛不敢相信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呵呵。”
时清欢笑了,乜眼看她。
“温晓珊,你听清楚了又何必再问呢?
好,我可以再说一边。
外公,他过世了!”
她蓦地,激动起来,指着沈清韵。
“外公他因为你,突发脑溢血、中风昏迷,他卧床十三年,你这个独生女却没有一天照顾在旁!
他熬了十三年,等了你十三年,结果,你这个不孝的女儿,却终究没有回去看他一眼!”
“啊”沈清韵惊愕,眼眶潮湿,泪水涌了出来。
时清欢同样是泪流满面,咬牙说着。
“直到他临终你这个不孝的女儿,都没有回去!”
“啊”沈清源肩膀垮了下去,她抽泣着,“那,那那爸爸他”“啊。”
时清欢闭了闭眼,抬手擦擦眼泪。
“外公临终前,是我给他擦的身子、换的寿衣我想着,妈妈不在,这些事,就应该我来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