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有楮家,对他来说,不过是锦上添花。

倘若没有,也丝毫不会影响他这个人。

换句话说,楮墨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都会活的很精彩。

任何身外之物,不过是他的陪衬。

“幼稚?”

苏染重复着这两个字,点点头。

“是啊,真诚的人都有几分幼稚。

男人,太成熟了,其实并不好。”

太成熟了,就会权衡太多,像沈让一样因为权衡,就让苏染变成了牺牲品。

苏染看着容曜,突然说到。

“容曜,你也幼稚吗?”

“呃?”

容曜愣了下,低下头去,“我不知道。”

容曜有些慌,站了起来,“我去吃点东西。”

“嗯。”

容曜拎着早点,慌张的进了厨房。

脑子里,一直想着苏染的问题,他幼稚吗?

其实,他是幼稚的。

他是MR年薪千万的特助,是楮墨一时半刻都离不开的左膀右臂。

可是,他现在却在这里,守着沈让的女人。

他对苏染,差一步,只差了一步容曜往嘴里塞着包子,却吃不出味道来。

他在想着,到底要怎么样,才能让苏染吃进去东西呢?

下意识的抬头,看向客厅。

苏染靠在沙发上,呆呆的看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她,是在想沈让吗?

即使,她在拼命躲着,但其实,她心里面,是喜欢沈让的。

一个女人,如果不喜欢一个男人,又怎么会为他生孩子?

午后,苏染睡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