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蓓蓓放心了,打开医药箱。

取出药和针,她用针吸取了药液。

看着时清欢。

时清欢有些紧张,吞了吞口水。

“小姐,我要给你打一针。”

汤蓓蓓指指自己手里的针,神色怔忪。

“这是”时清欢眉头轻蹙,“黄体酮?”

“嗯?”

汤蓓蓓微怔,“你知道?”

“嗯”时清欢蹙眉颔首,“我有点印象我以前,曾经当过护士。”

汤蓓蓓愣了下,不免觉得惊奇。

“既然这样的话,你就该明白,这个药是用来做什么的。”

时清欢蹙眉,点头。

“我们不知道霍湛北什么时候会开始,但是,先给你打一针”汤蓓蓓解释道,“让你马上来例假,相信他知道了,不会碰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时清欢蹙眉点头,眼下也只有这样了。

“来,袖子卷起来。”

时清欢依言,将袖子卷了上去,露出雪白纤细的胳膊。

汤蓓蓓扎好止血带,消毒、扎针刺入。

药液一点点推进血管内,时清欢眉头深锁。

只要想着能保住清白,所受的这些都不算什么了。

“好了。”

汤蓓蓓把针拔出来,用棉球摁好。

时清欢还是担心,“可是,这个只能阻挡几天”“嗯。”

汤蓓蓓自然也想到了,“小姐,之后我大概还会给你配合用一些活血药,这样会导致你月事不净,你”“好。”

时清欢想都没有想,就答应了。

汤蓓蓓蹙眉,“可是,你要想好了,这样做,对身体多少是有些影响的。”

“呵呵。”

时清欢哂笑,笑意凄迷。

“那也比失身好。”

虽然这个年代,女人的贞操早就不值得被钉在耻辱墙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