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要造反”“哇啊啊”楮景博吓得大叫,也不去求楮墨,只管朝着时清欢。

“妈妈,救我啊”“好啦。”

时清欢笑着,将楮景博抱了过来,“身上还是湿的,一会儿感冒了,心疼的也是你。”

“就是”楮景博得意的窝在时清欢身上,朝楮墨挤了挤眼睛。

楮墨哭笑不得,这小子是越来越得意了。

他怎么觉得,自己娶了媳妇,还亏了呢“咦”时清欢再给楮景博擦身子的时候,捏住了他的脚底板。

“这是什么”“咯咯”楮景博笑了起来,“妈妈,痒。”

“别动,我看看,这脚底板是长了个什么吗”时清欢笑着,摁住他。

楮墨走了过来,抱着胳膊。

“不是长了什么,是个伤疤。”

“啊”时清欢诧异,“是什么伤疤啊。”

楮墨蹙眉摇头,“我也不清楚,我发现这个疤痕的时候,都已经愈合了。

也不知道是家里哪个不用心的佣人弄的,也审问不出来什么结果,也只能算了。”

“啧。”

时清欢蹙眉,仔仔细细的看着。

“我还是第一次注意到。”

那语气,仿佛是自责。

楮景博忙安慰她,“妈妈,这个疤连我自己都忘了呢,它又长在脚底板,你没有发现也很正常呀。”

孩子这么懂事,时清欢不由失笑。

“当时疼吗”“不疼。”

楮景博咧着嘴笑,摇摇头,“不记得啦,当时我太小了,还是个婴儿嘛。”

这么沧桑的口吻时清欢刮刮他的鼻子,“楮少爷你现在很大了哦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楮景博骄傲的昂着下颌,“毕竟我已经跳级,上小学啦”时清欢忍俊不禁,是是是,小学生可了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