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看了一眼。
“辛苦了。”
姚启悦没抬头,“不辛苦,内行看着就是那么回事”空气,突然有些凝滞。
姚启悦忙抬头,支吾着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”“没事,不用解释。”
时清欢失笑,“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
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这要换成别的女人,还是情敌,时清欢肯定会觉得她是故意酸自己。
看,只有我和楮墨有共同语言。
但是,这个人是姚启悦,时清欢尊重她,因为理解她和自己一样被楮墨征服的内心。
“是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姚启悦想起了母亲的话,“你不要懂的,工作上的事,楮墨花钱就能找到更专业、更优秀的,只有爱人,你是无可替代的。”
时清欢笑笑,没说话专心开车。
前方路上,过来一辆车。
车窗玻璃没有关,所以,时清欢看到了车上的人。
虽然擦肩而过,时间非常短暂,但她还是看清了。
那个人,是楮燎!
时清欢一惊,楮燎为什么出现在这条路上?
还有,他这是要去哪里?
前面,只有那个农庄啊!
难道,楮燎是去找霍想的?
对,一定是。
之前,她已经偷听到霍想和楮燎的几次通话了,楮燎好像一直在催着霍想动手。
霍想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虽然手里握着数据,却一直没有动手。
现在,楮燎过去了,会遇见霍想。
可是,霍想不能动,他手上数据也没有了。
那么以楮燎的为人,会不会把霍想怎么样?
时清欢担心,是真的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