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过早上那种格格不入的尴尬,这次阮棠梨乖乖“哦”了一声,沈惊寒为她准备的衣服整齐地叠放在她床上。
“这衣服,”阮棠梨一咬牙,“也从我月钱里扣吧。”
拿起衣服,她摸着布料,欲哭无泪,她这怕是把这几年的月钱都预支完了……
然而沈惊寒却勾唇一笑,“衣服五十两。”
阮棠梨直接吓得把衣服扔在床上,整个人弹开几步,满脸严肃:“衣服我不要了,你自己留着穿吧。”
“不能不要。”沈惊寒姿态悠然。
“为什么?”阮棠梨咬牙切齿。
“你已经碰过了。”
阮棠梨:“???”
她把手剁了还不行吗?
最终,阮棠梨还是穿上了那身衣服,穿起来确实和她的粗布麻衣差别很大,材质柔软轻盈,细腰被完全勾勒出来,显得前胸愈发高耸。
这是阮棠梨第一次意识到这具身体的身材是多么妙曼。
对着屋里的镜子犹豫了半晌,阮棠梨到底没换下这身衣服,门外,沈惊寒和祁才在等她,阮棠梨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。
沈惊寒的眼中有一丝愣怔,而祁才则已经完全呆住了。
“走吧。”沈惊寒淡淡道。
看到沈惊寒的反应,阮棠梨倒是松了一口气,她迈着小碎步过去,“知道啦,王爷,咱们今天要去哪玩?”
原书中,沈惊寒虽一直想谋反,但在他人眼中却是个闲散王爷,只因他几乎每次出府都是去吃喝玩乐的,所以阮棠梨对他要去的地方还挺期待。
沈惊寒眸色一冷,颇含深意地睨了阮棠梨一眼,并未作答。
出门时的马车已经备好,双马齐驱,车门□□依旧印了瑞王府的标志,但这辆车却低调了许多,车身并未镶嵌宝石。
驶入闹市,车速降低,马车外人声鼎沸,叫卖声不绝于耳,阮棠梨忍不住撩开一些窗帘,好奇地往外看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古代的集市。
街边小摊卖的物品到很是齐全,从生活用品到各色小吃,应有尽有。
甜甜的海棠糕,晶莹的冰糖葫芦,还有很多她见都没见过的糕点小吃,诱人的香味儿随着风飘入马车内。
“咕噜。”阮棠梨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。
她偷偷瞄了一眼沈惊寒,见对方面无表情地闭目养神,便歇了停车去买小吃的心思。
马车很快穿过闹市,停在一家酒楼前,祁才下马伺候两位下车。
阳光下,酒楼的牌匾闪着金光,阮棠梨眯了眯眼,才看清上边的三个大字——
来福楼。
这不是她今早吃的糕点的酒楼吗?
沈惊寒径直走入,里头的小二见了,立即殷勤地上前,“恭迎王爷,王爷的包间时刻都备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