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闭了嘴,显然他家公子也不懂为何瑞王要让他家公子在他背后题字,题字也就罢了,关键写的还是公子的本名……

是有什么特殊寓意吗?着实耐人寻味啊。

第二日醒来时,阮棠梨觉得自己脑袋疼得要炸了,浑身软绵绵的毫无力气,在床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才缓过来。

然后昨晚的记忆清晰地浮现在阮棠梨脑海。

青楼、美人儿、美酒、琵琶……还有池怀述!

阮棠梨两眼一黑,差点厥过去。

艹!完犊子了!

她昨天求着池怀述带她回府,还让池怀述在自己背后签上名字,并大摇大摆地走遍半个池府……

第25章 大限将至 他,他在亲自己。

池府客房。

沈惊寒醒来时下意识地摸摸手腕, 想要拉一拉那根绳子,确定阮棠梨是否还在他旁边躺着没出去胡作非为。

然而他忍着头疼摸了半天,没在右手手腕摸到绳子。

等等, 头疼?

这熟悉的感觉……

沈惊寒猛地睁开眼, 入眼是陌生的床幔、陌生的床褥、陌生的床,甚至连空气都是陌生的, 他支起身子, 环视四周,这里不是他的房间。

他在哪里?

脑袋疼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,沈惊寒开始回想昨天的事,只记得他昨日在书房听秦岭汇报情报,然后就昏过去了, 其余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但他却一瞬间明白过来。

阮棠梨!

肯定是她借着他的身子出去玩了!

沈惊寒霎时铁青, 拳头硬了,心中怒气无从发泄, 只能朝着床板狠狠打了几拳, 疼痛自手背处传来,冲淡了脑袋的疼。

而身在瑞王府的阮棠梨突然感觉右手传来一阵剧痛,愣了片刻, 她立马两眼一闭, 躺在床上装死。

完了,沈惊寒醒了。

她怕是大限将至。

外衫被揉成一团扔在床上, 沈惊寒穿好鞋下床,展开外衫,衣服已经不成样子,皱皱巴巴的,甚至还有一股酒气。

沈惊寒额头青筋暴突, 嫌弃地把外衫扔在地上,再也没瞧一眼。

此时,门口传来敲门声,门口紧张的声音传来——

“王爷,您醒了吗?”门口青竹战战兢兢的,虽然目睹了昨日瑞王的亲切,但让他单独找瑞王,他心里还是很慌。

只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青竹连忙往后退几步,随后房门被重重打开。

沈惊寒一身怒气,黑瞳中几乎要掉下冰渣子,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