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好人嘛?”

似笑非笑的强调让沈惊寒无语凝噎,未等他回答,那只手指又戳了戳他,“如果你不是好人,我是不是也不能和你说话啦?”

沈惊寒:“……”

嘴瓢的后果就是,沈惊寒速度极快地绕着皇宫走了一圈,阮棠梨跟得腿都要断了,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深深忏悔。

沈惊寒再一次用行动告诉她,试图挑衅他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
中午家宴即将开始,沈惊寒带着阮棠梨在最后一刻姗姗来迟,但建丰帝却丝毫不生气,反而笑盈盈道:“朕还以为你偷偷溜出宫了,快快入座吧。”

沈惊寒以一贯堪称无礼的态度谢恩,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到位置上。

建丰帝对沈惊寒几乎是无条件包容,明明今日是建丰帝的寿诞,沈惊寒作为晚辈差点迟到,叫一众长辈和皇子空等半晌,到头来却没有受到呵斥,建丰帝反而惊喜于沈惊寒能够到场。

着实太奇怪了。

这样明目张胆的偏宠,自是会引得在场的人心里不爽。

光阮棠梨注意到的,就有不下十个对沈惊寒眼露厌恶和不屑。

沈惊寒归坐后,建丰帝照例说了一番话,其中还不乏对沈惊寒的赞美,惹得在座的人更不爽了。

拉仇恨的话说完,家宴才算正式开始,太监们排着队上菜,随着一期上来的还有宫里御用的丝竹乐队和舞娘。

宴会上的菜色大多都是提前做好的,等到上菜时早已凉的差不多了,是以沈惊寒也只动了几筷子就没再吃。

他不吃也省得阮棠梨布菜,还能抽空看看表演。

虽说是家宴,却也是个大型社交现场,几位皇子公主们互相敬酒,建丰帝后宫嫔妃也互相吹捧。

阮棠梨听了几耳朵,都是塑料兄弟情,场面话说得极好。

其中最为繁忙的要数太子殿下,不断有人向太子敬酒,而太子也是来者不拒,笑眯眯地都喝了,却没见半分醉态。

对比太子那边的热闹,沈惊寒这边倒是冷清很多,家宴已经开始一刻多钟,竟是没有一人来向沈惊寒敬酒。

阮棠梨想了想,人缘差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家宴刚开场,建丰帝就把沈惊寒的仇恨值拉满了,这里的人不待见他也是正常……

这般想着,就见太子从一堆人中站起来,拿着酒杯走到沈惊寒面前。

“瑞王,孤敬你一杯。”太子举着酒杯,面上是无懈可击的笑。

回应他的是沉默,沈惊寒不仅没有拿起酒杯,连头都没抬一下,原本围着太子的几个人开始窃窃私语,其中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在里面。

阮棠梨悄悄听了几耳朵,听到二傻子又在那挑拨离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