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丰帝又说了几句,寿宴正式开始,众臣和皇亲国戚纷纷起立恭祝建丰帝,饮下一杯酒后,丝竹歌舞也上来表演了。

晚宴的菜色还不如中午的家宴,菜都冷了不说,因这是大锅炒出来的,连色香都差了不少。

沈惊寒自然没吃几口,却开始一杯一杯地饮酒。

瞧得阮棠梨心都慌,万一他喝醉睡过去,两人直接灵魂互换,她岂不是又要出洋相?

晚宴上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新晋九皇子邵子庭那,不断有人向他敬酒,邵子庭十分爽快地都干了,白皙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,但那双单纯清澈的眼睛却愈发明亮。

应付完一波,邵子庭拿着酒杯站起来,脚步很稳地走到沈惊寒面前。

“瑞王,久仰大名。”邵子庭笑盈盈地要敬酒。

沈惊寒眼神清明,轻笑一声,“恭喜九皇子归位。”

他随意捏着酒杯跟邵子庭碰了碰,却只浅浅抿了一口便放在桌上,懒懒掀起眼皮看他。

邵子庭却是干了这杯酒,又拿着沈惊寒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上一杯,学着沈惊寒的样子抿了一口酒,突然压低声音:“瑞王,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?”

这句话,上午他才和阮棠梨说过。

“没有。”沈惊寒面色不变,冷冷道。

“啊,那恐怕是我记错了。”邵子庭依旧笑眯眯的,弯弯的眼睛清澈又纯良。

邵子庭有心再寒暄几句,但沈惊寒的回应极为冷淡,邵子庭也没再自讨没趣,极为失落地告辞离开了。

阮棠梨注意到邵子庭回到座位后,建丰帝似在问话,她赶紧支起耳朵听。

“子庭,怎么了?”建丰帝关切地问。

邵子庭勉强笑了一下,“父皇,儿臣没事,只是方才儿臣同瑞王说话,他似乎……不太喜欢儿臣。”

这可怜的语气,阮棠梨听着都要心疼了,更别说建丰帝。

“惊寒性子向来如此,倒也不是故意对你这般的。”建丰帝笑着拍拍邵子庭的肩,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。

“嗯,儿臣知道了,父皇喜欢瑞王,那儿臣也会努力和瑞王处好关系的!”邵子庭深吸一口气,脸上又恢复天真的笑容。

可建丰帝一看就很是心疼,当即就对他说:“你等着,朕去找惊寒说说。”

这句话刚听完,阮棠梨就看到建丰帝真的往这边走了。

阮棠梨回味了一番,只觉得这邵子庭不像是遗落民间的皇子,更像是一代祸国妖妃,这恰到好处的语气真是绝了。

“惊寒。”建丰帝走到沈惊寒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