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是太医院特意招来的,宫里嫔妃众多,有些病男人不方便看,这时候便要女医出马了。
现在沈惊寒穿在阮棠梨身上,女医来给她清洗包扎最为合适,但沈惊寒却十分不配合,不仅脸色冷淡,连碰都不让女医碰一下。
第五次沈惊寒避开女医的手,女医急得快哭了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“王爷,下官无能,无法为她包扎。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阮棠梨自然看到了这一幕,她责怪地看了沈惊寒一眼,语气温和地对那医女道:“没事,本王来,你在旁边告诉本王怎么做。”
医女泪眼朦胧地起来,站在阮棠梨身边,轻声告诉她如何清洗,如何包扎。
沈惊寒的脸色依旧很差,但没在避开,臭着一张脸让阮棠梨笨手笨脚地给他包扎。
动作失误时,医女便会小心翼翼地提出,阮棠梨态度很好地改正过来。
慢慢的医女没那么害怕了,竟是小声地和阮棠梨聊起天来,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晕,看向阮棠梨的眼睛都带着光。
一直屋里瘫在椅子上的沈惊寒却是忽的眯起眼,冷冰冰地看着医女。
医女正和阮棠梨说得开心,忽然感觉到一道不友善的目光,她顺着目光看去,顿时头皮发麻,噤了声。
包扎结束,医女退下了,阮棠梨又对着纱布折腾一番,绑出一个可爱的蝴蝶结。
她献宝似的指着蝴蝶结道:“你看,我特意给你绑的,好不好看?”
沈惊寒嘴角抽了抽,但看到阮棠梨充满期待的眼神,他竟然昧着良心点了点头,随后他看到阮棠梨脸上的笑愈发灿烂。
嘈杂的太医院似乎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来去匆匆,沈惊寒却只看得到她的笑。
“我怎么又出现幻觉了,居然看到瑞王笑了,张太医你这解救汤不行啊,我怎么还醉着!”方才那个男子先是呆愣了片刻,随后朝着张太医大声嚷嚷。
张太医:“…………”
醒醒!你没喝醉,瑞王真的在笑!
阮棠梨听到那人的叫唤,立即把笑收起,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,但沈惊寒却从那双眼中看出细细倾斜出来的愉快。
沈惊寒也忍不住低声笑了下。
一个药童端着药走到这边,他把药放在旁边的小桌上,“王爷,姑娘,药已煎好,师父说这剂药喝完便能恢复些力气。”
沈惊寒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,不太想喝。
“趁热喝了吧。”阮棠梨把药端起来,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,“你手没力气,我喂你喝。”
“烫。”沈惊寒没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