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沈惊寒固执地闭着眼,冷静道。

“哦,”阮棠梨把湿哒哒的衣服放到一旁,又将沈惊寒受伤的手搭在浴桶边,“你的伤口不能碰水,有点冷,你忍耐一下。”

沈惊寒几不可见地点头。
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阮棠梨这次洗得十分顺利,主要沈惊寒中了蛇毒,无力挣扎,阮棠梨自然可以为所欲为……

沐浴接近尾声,阮棠梨再次犯了愁。

那个地方,上次是沈惊寒自己洗的,这次要不要也?

“王爷啊,那个,洗得差不多了,你……”阮棠梨一句话没说完,水面忽然泛起熟悉的涟漪,片刻后又停下。

阮棠梨脸红了。

好在沈惊寒闭着眼,也看不见。

把洗干净的沈惊寒捞起来,阮棠梨帮他擦完身子,又替她穿上衣服,扶着人上床休息,便想唤祁才进来收拾。

然而未等她开口,却又听沈惊寒轻声又固执道:“你也要洗。”

阮棠梨愣住:“……啊?”

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坦诚相见了吗?

“王,王爷,你帮我洗吗?”阮棠梨声音弱弱的,指了指沈惊寒受伤的手腕,“可是这里不能碰水呀。”

“你自己洗。”沈惊寒眼眸半阖,里面闪动着阮棠梨看不懂的光。

“……你放心我自己洗?”阮棠梨挠头,“你就不怕我对你的身体做什么吗?”

然后阮棠梨听到一声嗤笑,“敢你就做。”

我可能还真能做得出来。

阮棠梨砸吧了一下嘴,幽幽地看了沈惊寒一眼,到底没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
“知道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阮棠梨实在不忍心刺激这么虚弱的沈惊寒。

躺在床上的人看起来苍白又易碎,即使面无表情也有一种从骨相中透出来的魅惑,阮棠梨忍不住轻轻揉了揉他的头。

这简直让阮棠梨忘记这个人是沈惊寒了,她柔声道:“别担心,身体会好起来的。”

“当然,明天这样的人就是你了。”沈惊寒忽然睁开眼,嘴角微扬。

阮棠梨:“……”

果然还是那个魔鬼。

阮棠梨不想再和沈惊寒说话,于是转身去吩咐祁才把浴桶收拾干净,顺便在准备一个浴桶。

府里的下人做事很利索,不过一盏茶时间,又一个热腾腾的浴桶备好。

但阮棠梨却是犹豫了。

这和之前她在被窝里偷偷摸摸不一样,沈惊寒本人还在房间里看着呢,面对床上幽幽盯着她的目光,阮棠梨实在下不了手脱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