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想帮本王沐浴?”沈惊寒慢慢走到阮棠梨面前。
随着他走路的动作,衣襟微微摇晃,隐隐能露出更多腹肌,阮棠梨从头到尾都盯着他的腹肌。
用沈惊寒的身体向下看时都没那么大冲击力。
阮棠梨甚至没听到沈惊寒的问题,她脑子里来来回回萦绕着一句话——帮他把衣服脱了!
指尖发痒,她真的好想把这多余的布料扯掉。
但残存的理智让她迟迟没有付诸行动。
“在想什么?”沈惊寒又走近一步,两人之间只有不到半步距离,他微微弯腰,在阮棠梨耳边轻声问:“想脱掉这件衣服吗?”
弯腰的动作让沈惊寒的腰身彻底暴露在阮棠梨面前,她甚至还能模糊看到他下边的轮廓,然后脑海中自动出现了画面……
苦苦支撑的理智线猛然崩断。
空气中充斥着沈惊寒身上的雪松气息,阮棠梨的脑袋一团浆糊,遵从大脑的支配,颤抖着抬起双手,顺着衣领把他身上那件里衣脱下。
衣服滑落在地,沈惊寒的身体彻底裸露。
肩宽窄腰,肌肉匀称而结实,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身材,阮棠梨满脸通红,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。
阮棠梨的反应取悦了沈惊寒,他直起身,抬手捏了一下阮棠梨红到滴血的耳垂,热腾腾又软绵绵的。
他轻笑一声,转身回去换衣服,而阮棠梨还晕晕乎乎地站在原地。
这天晚上,阮棠梨做了一个梦。
一个春梦。
第二天醒来,阮棠梨又燥又热,满脸通红,那个梦极为真实,梦里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她身上,引得她口干舌燥。
她已然不记得剧情情节和动作,只记得梦里漫天红绸无风自动,沈惊寒赤|裸着身子,汗水顺着脸庞滴在她的脸上,滚烫潮湿。
阮棠梨起来喝了两杯凉茶才冷静下来,从那些感觉中抽离出来。
可梦里沈惊寒滴着汗的模样确实愈发鲜明。
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,阮棠梨捏着茶杯转身,只见沈惊寒从床上坐起,清明的眼中没有半丝睡意。
“昨晚,你做梦在叫本王的名字。”沈惊寒起身,往外走。
阮棠梨:“…………”
她呆滞半晌,难道她不仅做春梦,还叫出了声??
卧槽,她不会用那种奇怪的语气叫沈惊寒的吧???
阮棠梨人都傻了,刚褪下去的红晕又再次涌上脸庞,沈惊寒越走越近,阮棠梨立刻转过身,又倒了杯凉茶,咕嘟咕嘟喝下。
“我……我叫你干什么?”阮棠梨结结巴巴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