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此时易容膏还没洗掉, 沈惊寒应该看不出她脸红了。

“知道了, 我……我帮你洗。”阮棠梨闭了闭眼,破罐子破摔, 心想反正吃亏的也不是她。

沈惊寒松开阮棠梨的下巴, 顺着下来抓住她的手腕,拉着她走到浴桶边,把她的手放在里衣的扣子上。

其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
热气氤氲,阮棠梨却愈发口干舌燥,她下意识吞咽一下, 颤抖着双手给沈惊寒解开扣子, 一个一个,解得非常慢, 像是在磨时间。

解到最后一颗, 阮棠梨停下手,声音微哑:“你真的要我帮你洗吗?”

她帮沈惊寒洗过澡,但只是沈惊寒穿到她身体里时洗过, 她是女人, 给女人的身子洗澡心理负担并不重。

穿到沈惊寒身上后,她也用沈惊寒的身子洗过澡, 但她当时是觉得在给自己洗澡,也没太多特别的感觉。

但现在!

他们没互穿!

沈惊寒在自己身上,她也在自己身上!

她怎么可能毫无波动地给沈惊寒洗澡啊?!

照这样下去,下一步是不是要洗鸳鸯浴啊??

阮棠梨莫名想到她刚穿越过来时,做的那个梦, 心里那点奇怪又旖旎的心思怎么也挥不去。

正胡思乱想之际,阮棠梨突然感觉到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一凉,她下意识侧过头躲开。

然后她听到沈惊寒平直的声音:“好烫。”

阮棠梨退开一步,只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发热,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,她撇开眼,望着沈惊寒的脚尖,根本无法伸手给他解开最后一个扣子。

“你在脸红。”沈惊寒伸手捏了一下阮棠梨的耳垂,“这里也很烫。”

冰凉的手碰上滚烫的耳朵,阮棠梨被刺激得往后一缩,她抓着浴桶边缘,小声说:“你自己洗吧,我……我可能没法给你洗了。”

虽然摸过胸也占过便宜,但帮沈惊寒洗澡真的不行……

沈惊寒挑了挑眉,把自己最后一颗扣子解开,里衣顺着胳膊落在地上,露出精壮结实的手臂和腹肌。

也没再追问阮棠梨理由,沈惊寒兀自试了试水温,淡淡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

此言一出,阮棠梨顿时松了一口气,赶紧脚步匆匆地往门口跑,头都没回一下,出门时跌跌撞撞的,还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
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室内恢复平静,沈惊寒嘴角噙着笑,开始慢条斯理地脱鞋。

其实他没打算真让阮棠梨给他洗澡。

他只想看看她的底线在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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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□结束后,建丰帝在宫里备了宫宴,所有来京城的邻国使者都被邀请在列,京城里的公子小姐们自然也要出席。

但沈惊寒似乎不太想去,在王府便磨蹭着没出门,直到建丰帝派人过来请了两次,沈惊寒才脸色很差地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