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沈惊寒住在瑶台阁,也没人愿意和他住得近,是以隔壁逐月殿就一直空着,从来没人住。

现在邵子庭住了瑶台阁,建丰帝却把他安排在逐月殿,着实有点奇怪。

阮棠梨是到了逐月殿后才知道这件事的,她偷偷看了沈惊寒一眼,虽说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,但她却敏锐地察觉到沈惊寒的心情很糟。

尤其是看到邵子庭在走道上跟他挥手时,沈惊寒的心情差到了极致。

他没理邵子庭,直接进了屋,但邵子庭像是无所察觉一般,从空中走道跑下来,直接登门拜访。

行礼都有下人收拾,沈惊寒刚坐下来,茶还没喝,邵子庭就扬着笑脸进来了。

“瑞王,没想到你竟然就住在逐月殿。”邵子庭春风满面地走过来,全然忘记沈惊寒曾经给过的难堪。

沈惊寒没说话,阮棠梨向邵子庭请了安后,安静如鸡地站在沈惊寒旁边。

“舟车劳顿,本王累了,九皇子请回吧。”沈惊寒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又放下,全程没有看邵子庭一眼。

听到这话,邵子庭高涨的情绪瞬间低了几分,脸上的笑也淡下来,“既然如此,那你好好休息,我改日再来。”

沈惊寒微微颔首,算是应下了这句话。

等邵子庭离开后,沈惊寒对祁才道:“找个机会,把楼上的空中走道封了。”

祁才对这件事没有半点惊讶,“奴才遵命。”

“等等,”沈惊寒沉默片刻,又道:“今天晚上直接将走道拆了。”

阮棠梨:“???”

这么明目张胆的吗?

祁才似乎在思考王爷这话的可行性,他想了一会儿,才道:“奴才遵命。”

在逐月殿休息了一会后,沈惊寒便带着阮棠梨去永安行宫内随处逛逛。

这里依山势而建,景色与宫里的御花园不尽相同,有些岩石是山上原有的,经过能工巧匠的开凿与雕刻,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

此次过来,阮棠梨的身份依旧是沈惊寒的贴身丫鬟,但所有人心中都有一杆秤,对于阮棠梨的身份地位都心中有数。

是以这里的太监宫女向沈惊寒行礼时,也会向阮棠梨行礼,并称她为“姑娘”。

对此阮棠梨倒没有太大感觉。

两人行至幽碧潭时,阮棠梨停下脚步,指着停靠在湖边的小船,“王爷,咱们去坐船好不好?”

“不好。”沈惊寒脚步未停,直接走了。

阮棠梨愣了一下,连忙追上去,歪头看沈惊寒,“为什么呀?我还没有坐过船呢。”

沈惊寒未答,阮棠梨又接着问:“你是不是晕船呀?”

“没有。”沈惊寒脚步没停,去朝着远离幽碧潭的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