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样,沈惊寒忍不住叹息一声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,“不是怕疼么?怎么还这样冒冒失失?”
“突然忘记了嘛,其实我也不怎么疼,你很疼吗?”阮棠梨还拉着他的手。
“疼,所以你别再这样,我去拿药过来。”沈惊寒语气有些无奈,“乖,你先放手。”
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,阮棠梨有点脸红,她放了手,悄咪咪地看着沈惊寒把抽屉里的药拿出来,然后过来极为小心地给她上药。
阮棠梨突然发现,她醒来后,沈惊寒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不仅脾气好了,而且对她也温柔了许多。
处理好伤口,沈惊寒把药放回去,又坐回床边,才问道:“你和小桃花说了多少?”
他的语气完全没有半点责备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稀疏平常的事。
阮棠梨却有些愧疚:“她应该能猜到我们的关系,我没和她说过我们能互穿且痛觉共享,只说我们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,我不知道她心理会怎样猜测。”
“别担心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沈惊寒安慰道。
虽然话是如此说,阮棠梨心里却依旧不安。
其实现下这个情况,沈惊寒的处境不太好。
首先有个穿书或重生的池怀述与他为敌,其次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,这两个都是极为麻烦的存在。
一想到再过不久沈惊寒就要造反,阮棠梨就有些焦虑。
现在实在不是造反的时候啊……
第67章 信口胡说 “你能对我说点儿真话吗?”……
想了许久, 阮棠梨也没真的去劝说沈惊寒不要造反。
她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。
即使他们现在关系不错,似乎只剩一张窗户纸没有捅破,可阮棠梨却依旧觉得沈惊寒离她遥远。
阮棠梨眼神黯了黯, 道:“早知道当初我也多套套她的话了, 现在想想,小桃花那么多八卦都是从哪儿来的, 怕不是特意说给我听的吧?”
这么一想, 阮棠梨才发现有许多不对劲之处,但此时发现却早就晚了,阮棠梨忍不住锤了一下床板出气。
然而就锤了一下,阮棠梨的小拳头就被沈惊寒握住了,被温热的掌心包裹着, 阮棠梨的气瞬间消了, 甚至有点脸红。
“怎么脸红了?”沈惊寒浅笑着捏了一下阮棠梨的脸。
阮棠梨的脸更红了,她缩被窝里, 只露出一双眼睛乌溜溜地看他。
她敏锐地感觉到沈惊寒是刻意在扯开话题, 这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“我没和小桃花说什么,只说过咱们互相抓着对方的把柄,我没有和小桃花提过你的事, 她跟我说关于你的八卦, 我也都只是听听,也没与她说过什么。”阮棠梨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解释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