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称病在家休息了大半个月,连瑞王府的大门都不曾出过,建丰帝终是按捺不住,让人带了赏赐去瑞王府,暗示沈惊寒可以结束病假了。

却不想沈惊寒竟是连面都没露,称自己重疾在身,下床不得,让祁才去领赏。

奉命而来的太监一时十分为难,他想去亲眼瞧一瞧瑞王再回去交差,可却又被祁才拦下,只得灰溜溜地回宫里。

而此时重疾在身的沈惊寒却在内院手把手地教阮棠梨在书案前练字,脸色好的不得了。

沈惊寒是挺专心,阮棠梨倒是心不在焉,好几个字不是漏笔画就是多笔画。

“你真的不出去领旨?你这样跟皇上拿乔,皇上怕是会对你心生不满吧?”阮棠梨干脆放下了笔,转了个身,正对着沈惊寒。

沈惊寒本在她身后,见她如此,干脆就两手撑在她的两侧,微微俯下身,与她平视。

二人视线对上,阮棠梨看到他眼中星星点点的笑意,不由心头微动。

“再等等。”沈惊寒靠近了一分,鼻尖几乎要碰到阮棠梨的,“若是去了,我便不能再这样陪你了。”

这段时间以来,沈惊寒确实日日都陪着她,照顾她的伤口,阮棠梨默了一下,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眼,“那就再等等吧。”

沈惊寒低低地笑开,喉结微滚,“嗯,要多陪陪小梨子。”

一句小梨子倏地让阮棠梨红了脸,她低下头,干脆双手抱住沈惊寒,头埋在他的胸前,半晌,才转移话题:“以前你一个月才上朝一次皇上也不说什么,怎么现在请了大半个月的病假,他就急着来找你了?”

“自然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。”沈惊寒想到最近的江南起义,不由冷冷一笑,但她没有和阮棠梨说,只伸手揉了揉阮棠梨的脑袋:“明日还会有赏赐。”

正如沈惊寒所言,第二日建丰帝果然又赏了几箱子东西过来,顺便还带了个太医给沈惊寒治病,沈惊寒没有半点回避,让太医诊脉。

一摸脉象,太医自是知道这瑞王其实是装病,也回去同建丰帝说了,没想到建丰帝半点没生气,当即就赏了一大堆补品下来,说是给瑞王补补身子。

这连番的赏赐可谓是声势浩大,从宫里运到瑞王府的路上,四个太监抬一个箱子,足足有八箱!

场面高调张扬,就差没找人敲锣打鼓了。

路两边皆是被好奇的老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,都要看看这皇上给瑞王的恩典。

这次上次再次被沈惊寒接下,而他本人却依旧没有出瑞王府。

瑞王的这三次拿乔顿时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,沈惊寒恃宠而骄目中无人的形象更是传遍了京城。

直到第三日,建丰帝派了汤安康带了赏赐上和圣旨上瑞王府,亲自行赏,沈惊寒才终于在前厅露了面。

瑞王的出现让汤安康瞬间松了一口气,他笑眯眯地把赏赐的圣旨读了,亲自把圣旨递给沈惊寒,不忘关心地问道:“不知瑞王身体如何了?”

“多谢公公关心,本王身子已然大好。”沈惊寒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