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有个池怀述。

池家是彻彻底底的保皇派,他们定会拥护某个皇子上位,而池怀述知晓剧情,自然也知道沈惊寒要造反,若是池怀述手中有沈惊寒造反的证据,以池怀述那未雨绸缪的性子,大概率会趁着这次乱世把沈惊寒一锅端了。

惴惴不安了一下午,晚上阮棠梨连饭也吃不下,只稍微用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,她也不想回内院,就带着水月在王府中闲逛。

阮棠梨心里烦躁,走得也很快,不消一刻钟,就把王府走了个遍,最后阮棠梨走到了沈惊寒的书房。

这里是他最常呆的地方,也是这十天以来阮棠梨来得最多的地方。

所有东西都如沈惊寒走之前一样,桌上镇纸压着她画的东西,晚风吹过,纸张的角被吹起,发出沙沙声。

阮棠梨走到桌案前坐下,拿起沈惊寒最常用的那支毛笔,却不写字也不画画,只细细摩挲着。

这时,门口突然来了一个人,他站在门外敲了敲门,扬声道:“属下范谷求见姑娘。”

阮棠梨抬起头,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书生站在门口,瞧着脸是有些眼熟的。

“什么事?”阮棠梨皱了皱眉。

范谷缓缓走入屋内,脸上扬着温和的笑容,他向阮棠梨作了一个揖,道:“属下范谷,是王爷府里的幕僚。”

阮棠梨这才想起了他是谁。

之前沈惊寒测试她的听力时,似乎就叫的这个幕僚过来。

阮棠梨稍稍放下了一些防备,她把笔放在笔架上,“找我什么事?”

“属下前来告诉姑娘一些情况,王爷不在,姑娘作为王爷的身边人,多知晓一些才能更好地去应对以后的情况。”范谷语气诚恳。

这番话倒是正合了阮棠梨的心,她眼睛一亮,催促道: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
“姑娘可知今日皇上为何突然驾崩?”范谷问道。

阮棠梨摇了摇头,她足不出户,自然是不知,却也知道建丰帝死得蹊跷。

“今日早朝,朝堂上正在讨论北方战事与江南起义之事,气氛热烈,皇上却突然拍椅而起,口喷鲜血,软软倒下后再未起来。”范谷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
他没有仔细形容,阮棠梨却能想象到那个骇人画面,她万分惊讶,“怎么会突然口喷鲜血?皇上身子不是一向健朗吗?”

范谷却未回答她的话,又接着道:“仵作与太子一同验尸,结果竟也未能查出皇上的真实死因。”

阮棠梨皱了皱眉,“真实死因?”

“姑娘不会也以为皇上是身子亏损导致突然暴毙的吧?”范谷微微一笑,语气略有些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