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啦,我就是想,若是容易的话,我们可以易容亲自去瞧瞧。”阮棠梨又靠回沈惊寒的肩头。
“好。”沈惊寒没有犹豫,直接说道。
这么干脆?
阮棠梨狐疑地抬起眼,望着他,“你同意了?”
“嗯,准备一下就走吧。”沈惊寒低头吻了吻阮棠梨的脸颊,语气平淡。
之后,沈惊寒和阮棠梨回到帐篷,待阮棠梨易容完,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帐篷。
营地距离康城不近,是以沈惊寒从军营里牵了一匹马出来,他先让阮棠梨上马,随后沈惊寒也跨上来,坐在阮棠梨身后环抱住她。
念着阮棠梨是第一次骑马,沈惊寒的速度并不快,不过一刻钟后,两人也就到了康城外。
沈惊寒把马儿拴在一棵树上,随后带着阮棠梨到一堵高耸的城墙下。
“你要带我飞上去呀?”阮棠梨目瞪口呆道。
她一直以为轻功什么的都是杜撰的,难道确有其事?
沈惊寒侧目看了她一眼,并未说话,直接揽过她的腰身,将她紧紧抱在怀中,脚下使力,整个人沿垂直的城墙在往上走!
呼呼风声擦过阮棠梨的耳畔,她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,顿时绷紧了身体。
“别怕,抱紧我。”
沈惊寒沉稳的声音传来,阮棠梨心跳如鼓,手不自觉地紧紧抱住他的腰。
须臾之间,周遭景象一变,沈惊寒已经站在城墙之上,他停顿了一下,将阮棠梨的脑袋塞进他的怀里。
“怕就闭眼。”
一阵劲风袭来,阮棠梨下意识闭上了眼,片刻后,她又有些好奇地睁开,却只看到方才还在脚下的城墙越来越高。
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,沈惊寒已经抱着她落了地。
脚踏实地踩在地上,阮棠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沈惊寒刚刚是抱着她直接从城墙上跳下来了啊!
还没等她问,沈惊寒突然抓着她的手迅速躲到一棵大树的后面,接着两个巡逻兵从远处晃晃悠悠地走过来。
“要我说,干脆和其他城一样开了城门让瑞王进来得了。”
“就是,听说瑞王进入城门后,还会给百姓发粮食和银钱,这可比当今好多了!我这月钱都好几个月没发了,家里馒头都快吃不上了!”
“唉!我家也是!”
“真不如换个皇帝算了,谁能给我发月钱我就支持谁!”
“我也是!孩子天天饿哭!”
“……”
两个巡逻兵一边聊天一边从阮棠梨和沈惊寒面前经过,待两人走远了,他们才从树后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