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这么宠信您,怎么会将您当做牺牲品呢?”

“宠信?他只需要一个听话的人罢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无妨,反正一切都要结束了,送死这种事张定国一人去就可以了。”

……

这段谈话并不长久,不过一刻钟,就传来关门的声音,范谷不再来回踱步,接着便传来脚步声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想来是上床睡觉了。

看来方才娘子军说的是真的,范谷已经计划了要跑路。

不过,若是真如范谷所说,嘉延帝并不想赢,这么多人都是牺牲品,那他究竟想干什么呢?

其他三人也是表情凝重,沈惊寒又让池怀述带着去张定国那边,但到了以后,阮棠梨听了半晌只能听到打呼声,并未听到任何话语。

几人便也离开了这里,回去的路上气氛略有些沉重,到了城墙处,姜鱼雁和池怀述率先离开了,沈惊寒则抱着阮棠梨也飞过城墙。

因着怕阮棠梨害怕,沈惊寒的速度很快,不过一瞬,他们就稳稳落在城外,不远处就是沈惊寒带来的那匹马。

他们离开时已经快接近子时,阮棠梨在马上被颠得昏昏欲睡,到了军营后,沈惊寒直接打横抱起阮棠梨回到了主账。

脸上还有易容膏,阮棠梨睡得不□□稳,被放到床上时,她突然坐起来,眼皮却还惺忪地耷拉着。

“我还没洗脸,要先洗脸……”

说着,阮棠梨就要下床,沈惊寒见了,立刻走过来按住她的肩膀,他手里拿着一块毛巾,给阮棠梨擦了几下,温声道:“你先睡,我帮你洗。”

阮棠梨就着现在的姿势坐定,脑袋却一点一点的,她嘟囔着:“那你快点呀。”

“好。”

沈惊寒动作极为轻柔,又十分细致地帮阮棠梨擦完脸,便扶着她的肩让她躺到床上,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,这才转头去洗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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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三天,沈惊寒都没有半点儿举动,而张定国那边却先是忍耐不住了,先是派了一小波兵过来试探一下,被姜鱼雁打退至城门后,姜鱼雁又带着兵退了回去。

连番试探了几次,瑞王那方都只防御,不进攻,张定国都迷惑了,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
而就在他准备再次试探的时候,他们军营中最为精锐的一支娘子军却突然消失了,人数足足有一万人!

张定国顿时方寸大乱,连忙派了副将去调查此事。

却不想副将却带来了娘子军叛变的消息,副将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好几岁,连连唉声叹气。

“如今我方形势大大不妙,那支娘子军是我军最骁勇的一支军队,虽说是姜鱼雁训练出来的,但到底是大楚的军,如今却……”副将痛心疾首。

“那支娘子军从来都是忠于姜鱼雁。”张定国也是焦头烂额,五万兵少了一万精兵,对面还是姜家后人和池家后人联手,他怎么可能打得赢?

“先把此事报告给皇上吧。”

张定国提笔正准备写密函时,一个小兵突然脚步踉跄地跑进主帐,跪倒在地上。

“将军,范大人!范大人不见了!”小兵惊声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