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欢一下拽住霍延胸前的领带,他的脸不得不凑得更近。呼吸间,尽是他们都熟悉的某些前奏,缠人又炙热。“小霍先生今晚的打法,真踏马上了层楼。”“无可挑剔。”
霍延紧紧攫住她的目光,那温热又勾人的目光,是他见过的,最迷人的。他能感觉到,她已经游到他跟前,离他撒下的网,只在咫尺。
他勾了下唇,贴着她的脸,似喃喃自语又像特意说给她听:“上层楼不算什么,上…你才是。”
纪欢绕着他的领带玩,眼神幽幽的,特别惹人疼。“小霍先生想捡便宜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霍延挑眉,有些意外。妖精就是妖精,一边伤着失恋的心,一边竟然还能眼观六路。他瞒不过她。
索性,挑得更直白,上不上钩,交由她自己作主。“你练了这么久,腰减没减,总要有像样的观众替你检验,不是吗?”“反正总要便宜别人,便宜谁不是便宜?”
哎哟,小霍先生好会哦,张口就开。但是怎么说,跟他嘴炮几句,总算没刚才那么down了。
纪欢不再废话,她放过了他的领带,学他上次的话,“那你来拿。”“拿得到就便宜你。”姿态却跟上次他的全然不同,既傲且坏。
霍延只觉心底那簇火霎时烈了起来。他将她按抵在墙与他的胸膛之间,狠狠堵住她的唇。
要是拿不到,他今晚这场岂不白来?他也不必步步紧逼,徐徐图她。
而不远处的包房,此时有人出来。徐晋宇边跟罗奕说着话:“霍老大跑去哪儿了,酒都没喝几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