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延伸出长指,戳了下她的脸,“那看来是滋润功夫不到家。”“让纪老板的脸都尖成了戳子。”
“这叫精致,霍总找块包子去吧。”纪欢拨开他的手。说话就说话,动手动脚像什么话。她和他很熟吗?呸,路人甲。
纪欢开始赶人,“我还有事,不招待霍总了。”“请回吧。”
霍延本来也有事,就没多纠缠。他来也只是看她有没受伤。
现在他知道了,见她这嘴皮子依旧利索,看来丁点问题都没有,好得很。
不好的是,她太轴。闹出了这一出,不是真的受伤,那就必然是为那点蝇头小利。
好笑的是,源源不尽的财富就在她眼前,她却选择性眼瞎。都不用她伸手,她只管拿就是了,符合她贯来精明又市侩的作风。可她突然讲起了原则来。
霍延定定看她,意有所指,“舍近求远,太不像你。”
纪欢只当没听见。所谓的近,也只是看起来罢了。上天是公平的,拿到了什么,相应地就要给出去什么。她不想给,所以不会拿。
霍延心知她听见了,却不给回应。行,那就看看妖精的抗压能力去到哪儿。等影视剧的约一签完,不管她想躲或缩,都不再可能。
霍延的气儿稍微顺了,但脸色仍不显。往下走,他会有更多方式,捕猎妖精。大不了,画地为牢。
纪欢瞟了眼霍延,眼神似在说,还不走?
霍延这才松开她,轻飘飘地说了句:“握着好牌的时候,就该尽情去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