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尚且可以推说是习惯,诱她继续。这次呢,这次她破了局,他要怎么接?难道就这么跟她说,我是认真了,又如何,我他妈就不想放人,又如何。
霍延气极反笑,其实也是一种极无奈的,对自己的嘲讽。步步为营又怎样?天时地利又怎样?还是输了。输给她的不想认真。
他想抽根烟,但烟放在车上。他想冷静,但总有那无形的手,不停去搅拌他的情绪。
他到底还是问了出来:“纪欢,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你并不排斥另一种可能。”
但是这个女人却告诉他:“我从头到尾,都没想过,别的可能。”
霍延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知道了。”似乎想确认点什么,他随即又凉淡地启唇,“再问个问题,会很快物色新玩伴吗?”
纪欢没丝毫犹豫说:“暂时不会。”她现在没有精力,可能也老了些,没那么多绮丽的想法了。她又补了句,“也许,要过很久才想这问题;也许,从此修身养性。”
霍延顿了下,说:“好。”这样应该也算得上安慰?至少说明,除了他,没有别的狗能让她再停下脚步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纪欢心里充斥着两种感受,一种是说开了的畅快,一种是隐隐的失落。到底是一块玩了两年的小伙伴,虽然不是认真地去处,但那些happy moment也不是毫不戳人的。
纪欢轻叹,“我送你出去。”以后,大概就没任何交集了。资方也不是闲得每天都去剧组的,再说剧也总有拍完的一天。
霍延没再说话,转身走出她的店。纪欢走在他身后,送他出去,看他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