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?”
车外面的停车场,灯光并不太明亮。但车内,霍延的眼神像有千万星光,光芒灼灼。
气氛到位,纪欢几乎认为,他会说出感动她肺腑的话来。但霍延的话,没感动她肺腑,却刺激了她的肾。
他说:“你喜欢我能让你尽兴。除了我,再没别人。”纪欢捂脸。该骚的时候不骚,好踏马一傻逼钢铁直男。
不想答应。真的。好降智。但是又不得不承认,有那么一丢丢阔爱。特别是他刚不久才演过霸总,这会儿却像个弱智。
心好痛。男朋友都是别人的好。她就是命里缺这一味东东。
纪欢都想下车走路回去算了,好过在这儿听傻逼表白。但是,有些傻逼虽傻,可他钱多啊,突然就亮出了他的终极武器。
霍延不知从哪儿拎出一个折得方方正正的纸团,按在她手心。纪欢张开来看。一张终生使用权的法律文书。是她的名字。然后,那款香水就成了她的专属。
纪欢一边心颤一边头疼,“为什么?”然后她听见霍延突然老狗上身般说:“没有人能跟你一样。”纪欢:“可你老嫌弃它。”霍延:“但我总想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