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长锋眼睛微眯,已然听出其中的深意。
“那我们是否只要能解这个术法,便能让那巫师不再为所欲为?”
关长锋看向帝聿。
帝聿眼帘半垂,盖住了他眼里的神色,只留下浓密的睫毛投下的一层暗影。
次日一早,城里的人便炸了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有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县衙大人被杀了!”
“什么!”
“怎么回事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晓,就是听人说的,县衙大人被那流寇掳走,给五马分尸了,十九皇叔都未救得了!”
“十九皇叔去了?”
“是啊!你不知晓?听说那流寇厉害的很,写了一封血书给十九皇叔,让十九皇叔亲自去救县衙大人,十九皇叔去了,可人却未救回来。”
“不会吧?十九皇叔都救不了,那还有谁能保咱们屿南关的百姓?”
“是啊,这可如何是好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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