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听她这般说,点头,很是愤怒的说:“是,这南伽人太可恶,在咱们岷州煽动暴乱不说,还引起瘟疫,让我们岷州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中。”
“明白,我也痛恨南伽人。”
商凉玥说着,把令牌又凑近些,让掌柜的仔细检查检查。
识货的人自然是不一样的。
只要掌柜的认定她是南伽人,那今夜也就什么都好说了。
掌柜的倒也不再推辞,说:“那老朽便得罪了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
掌柜的接过令牌,仔仔细细的从左到右,从右到左,从上到下,从前到后,当真看了个仔细。
而随着掌柜的越看,心中便越惶恐。
到最后看完,掌柜的微微抖着手把令牌双手呈上,“公子,今夜是老朽得罪,唐突了,还望公子恕罪。”
说着,掌柜的躬身,行了个大礼。
商凉玥笑,收回令牌,“无事,你们这般也是为了帝临,为了岷州百姓,很好。”
掌柜的赶忙说:“不不不,老朽不问青红皂白便那般对公子,老朽太失礼!”
掌柜的脸上都是惶恐,不安。
就怕得罪了商凉玥,商凉玥问罪于他。
可不,这令牌他瞧见了,可能别人不知晓,但他却是知晓,这令牌的花纹反侧着看,正好是一个覃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