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没人发现她的到来,屋里偏幽静,光线也略显暗淡,就连玩的人也很少。几乎每个人都带了女伴,唯有何家翎孤寡一人。
大抵是女伴都入不了他的眼,他独自占着沙发,瘫着张脸,让人不敢冒犯。
唯独徐俏不怕死,直挺挺走近,端酒敬他。
结果可想而知,红酒泼了徐俏一身,酒杯跌落在地。
何家翎看都没看她一眼,望着头顶上方的吊灯,冷冷地开了口,“滚。”
徐俏不动声色,弯腰去捡酒杯,还没碰上,就被人捞进了怀里。
那人个头高,身材壮,徐俏被他摁在怀里,险些断了根肋骨。
徐俏犹豫片刻,露出可怜相,“先生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男人反倒兴致更高,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笑道:“先生多见外,喊我笙哥就好,过来,陪我聊聊天,要不要喝点酒?”
徐俏身子往后仰,避开他的骚扰,嗫嚅着说: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除了何家翎,今晚她谁也不想招惹。
“那好,不喝酒,我在楼上订了房间,咱们一起聊聊天。”男人抱着她的腰,向前顶了下她的肚子。
徐俏变了脸色,余光瞥向何家翎,他就静静地坐在那,目光仍旧。
“妈的。”徐俏不由在心里大骂,同时深感此行艰难。
她忍着恶心,怯生生地说:“我、我不大方便。”
男人怎会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,当即变了脸色。抬手指着她的鼻尖,他怒骂道:“你他|妈的是不是瞧不起老子?”给何家翎献媚倒是挺积极,怎么到他就推三阻四的。不过后面的话,男人没敢说出口。
男人越骂越气,仿佛失了智,动起手来了,又掐又打。惹得众人纷纷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