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俏别开视线,怯生生地说:“锻、炼身体。”
何家翎有点无赖地笑了下,“等会儿也可以锻炼,你急什么?”
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倒是徐俏没见过的。
徐俏愣了愣,低头看向地面,做那娇羞状。
何家翎伸出两根手指,扯了扯徐俏那染着红酒的白裙,迫近说:“你的身上好臭,都是包厢里的味道,不好闻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嫌弃,只是冷淡地在陈述一件事实。
徐俏动了动鼻子,确实味道很重,她忽然想起刚才在车上,何家翎就是闻着这令人作呕的气味,一路面不改色地靠在她肩上的。这行径简直匪夷所思。
不过,何家翎向来不大正常,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
徐俏退后半步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,她尴尬地笑了笑,“我、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“嗯。”何家翎打了个哈欠,看起来有点疲惫。他绕过她,自顾自的躺进了软床,打开电视,看起了最近热播的一部狗血复仇大剧,其实他根本没在看,只是希望弄出点声音,来借此发呆。
徐俏背对着他,脸上羞愧的表情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她走进浴室,反手锁好了门。
浴室有隔音效果,外边的电视声,在里面一点都听不见。徐俏坐在马桶盖上,拿出手机,给陈玉发了条消息,说她有事先回家了。
与此同时,手机响了,不过打来的不是陈玉,而是陆川浓。
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电话了,从她进会所开始,几乎每隔一个小时,陆川浓就会打来,她不想接也懒得接,索性视而不见。不过,她又转念一想,如果她今晚不接,陆川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徐俏想,明天干脆去营业厅换个号码得了,省得此人天天闲得蛋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