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栏杆的手指隐隐发白,何家翎深吸了口气,恨恨地喊了声,“徐俏!”
他生气了。
徐俏想,这应该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。
嘴角摆了个笑的弧度,徐俏空洞着眼,疾步走出医院,逃进了雨里。
外头风雨大作,愈发显得楼道里僻静十分。
何家翎穿着身单薄的病号服,夜风钻入他的衣领裤口,浑身透心地凉。
他白着张脸,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也不知站了多久,何家翎终于动弹了下,他转过身,慢悠悠地走向病房。
徐俏在风雨里很快就成了一只落水狗,雨泼在她脸上,她几乎睁不开眼,只好不停地用手去擦拭眼睛。
街上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。她就在微光之下,狼狈地游荡到了一家仍在营业的麦当劳。
徐俏没有进门,而是在窗口要了一支原味冰淇淋。
店员小姐欲言又止地看着她。
半夜,淋雨,孤身。这三个词随便拿一个来说,都能抽象地描绘出一个失意或者是失恋的人。故而三者加身的徐俏,更为惨淡。
第14章 14 店员小姐将甜筒递给徐俏时,……
店员小姐将甜筒递给徐俏时,小心翼翼地问了句,“你、你还好吧。”
徐俏回过神,笑了笑: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