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俏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狼狈,又哭又笑的行为,也许还会让人以为她是个神经病。
何家翎却是不动声色地伸出手,拨开她脸上的头发。
徐俏静静地看着他, 看着看着,骤然欺身而上,吻住了他的唇。
她吻得野蛮又肆虐。
不像是在亲吻,倒是像在咬人。
何家翎突然有种错觉,她要将他生吞了,不是欲.望的驱使,而是一种自保的方式。
没了,就安全了。
他环抱住她,默许了她这微不足道的施.暴。
这吻先是毫无章法,狂热刚烈的,而后渐渐变得轻柔细碎,克制虔诚。
她对他的所有情绪,似乎都倾注在了这个绵长的吻上。后来,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,何家翎避开了她。
他托着她的下颌,低声唤道:“徐俏。”
徐俏茫茫然地看着他,弯了下嘴角,却没有笑的含义。
“我不陪你玩了。”徐俏摇了摇头,喃喃自语道:“我玩不起。”
何家翎探身,蜻蜓点水地碰了下她的唇,随即离开。
看着她的眼睛,他平静地说:“那换我来陪你好了。”
他漏了个“玩”字。
徐俏喉咙发干,“陪我?”
何家翎抬手替她整理衣领,不急不缓道:“不管你要做什么,我都会帮你,有人要伤害你,我也会保护你,你相信我。”
他说得很慢,通过眼睛,一字一句传进了徐俏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