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翎也不例外。
狠捶了一下脑袋,徐俏不允许自己陷入悲伤怀秋的境地。毕竟倒霉是常有的, 快乐是短暂的,想那么多有什么用,只会徒增伤感。
“你干嘛啊?”何家翎被她自残般的举动惊到了。
徐俏反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说着徐俏就要爬起来,结果手刚碰到沙地,她就被一股力给拉了回去。
“等等。”何家翎的声音从头顶飘来。
“等什么?”
“你喜欢这里还是香达?”他答非所问。
徐俏莫名其妙,但还是老实回他,“都不喜欢。”
“那你喜欢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住在郊区可以吗?”
“可以啊。”她没有根, 去哪都无所谓。
“郊区的房子要多少钱?”
徐俏愣了愣,从他胸前抬起了头,古怪道:“你要搬家啊?”随即她又咕哝了句,“你也不差钱啊,干嘛要跑到郊区去住?”
何家翎没有立刻回答,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将她又厚又密的长头揉成了一个鸡窝,然后自得其乐地笑了起来。
徐俏看着他的大白牙,突然觉得他很幼稚,像个没长大的小鬼。
“好玩吗?”她语焉不详地问道。
何家翎点点头,“好玩。”
徐俏见他如此欠扁,便使出了一记夺命招——狂挠他的胳肢窝。然而她张扬舞爪,他却不为所动,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显得她很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