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我昨晚......没干什么不矜持的事情吧?”话刚说完,池砚那边又笑了,笑得毫不掩饰,还伴随着一声猫叫。
时柒:“......”
“那可就多了,你指哪个?”池砚听她这话觉得这人估计就知道自己喝酒后是什么样子,轻抬了抬眉,不慌不忙帮她回忆昨晚的典型光荣事件。
他每说一句话,时柒的脸就黑一分,脑子里隐隐约约窜进些片段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——“我十七岁了哦!”
——“...会被大灰狼抓走哦!”
时柒:“......”如果有可能,请把昨晚的时柒彻底斩杀谢谢。
得,这下脸什么的,丢尽了。
听完自己的光荣事迹,她干笑,憋了许久,憋出一句,“同桌啊,谢谢你送我回来,麻烦你了。”
池砚听她那假到不能再假的笑,唇边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来,指尖不经意点了点手机背面,似是才想到般,慢条斯理道,“对了,还有一个。”
时柒现在的心情基本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,她不慌了,不慌了!
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你夸我超级厉害,各种夸奖不要钱地往我身上砸,啧,同桌啊,都说酒后吐真言,你平时怎么这么含蓄呢?”池砚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,听着还可信度十足。
时柒:“!!!”时柒,给老子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