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喜欢,池砚就满意了,许斩光伸手过来要拿一颗,被他毫不留情拍了一爪,然后他把罐子盖上,整罐利落得给塞进时柒的抽屉里。
许斩光:我他妈......
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,时柒索性请了假,池砚把她送回家,见她精神还好,于是把药给她分好并三番五次嘱咐有事给他打电话后才离开。
时柒本来以为小感冒吃了药睡一觉出出汗就行了,却不想一觉醒后竟发了烧。
彼时房间里没开灯,她醒后浑身无力,又热又冷,头比之前更晕了。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了些,几秒后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手是热的,摸额头没能探出来自己有没有发烧。
她摸索着去开了灯,发现才睡了两个多小时,赤脚下床去找温度计,量后才发现自己发了烧,还不低。
屋里静悄悄得只听到她的咳嗽声,脚踩在地板上生冷,她回房间拿了手机,发现池砚给她发了很多信息,上一条是十五分钟前,让她起床吃点东西。
手指在输入法界面无力蜷了蜷,她慢慢在上面敲字。
【我起来了。】
【好像有点发烧,你现在有时间吗?】
信息发过去,半晌却没有回复,时柒又拿手背摸了下额头,拉被子盖住脚,她犹豫了一会儿,给对方打了个电话过去,但也一直没人接,应该在上晚修或者忙其他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