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鑫晖已经被同伴提醒这人可能是池砚,腿都软了几分,眼里都压不住惊恐,战战兢兢看着人离去的背影,在叶铭意味深长的眼神中灰溜溜笑了笑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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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柒醒来时看着天花板愣了半晌才想起自己在医院,她手上扎着针,左手上方的点滴还有半瓶,正不徐不缓在输液管中滴着。
撑着头看了看,病房里就她一个人,空气中飘着医院的消毒水味,静悄悄的只有她动作的窸窣声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池砚呢?走了?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她抿了抿干涩的唇,慢慢把自己缩进被子里。
池砚开门回来时就是见到这么一幕,床上的人把自己闷在被子,蜷成小小一团,除了扎着针的手放在外面,其余缩得严严实实的。
他挑了挑眉,这是醒了?
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,他踱步走到床边,盯着看了几秒见她没动静,于是伸手轻轻掀开被子,看到人时他却怔了一瞬。
床上的女孩侧身蜷着,微微苍白的脸上挂着泪,哭得无声无息,被子被夺走时,通红的眼睛颤了颤,跟受惊的小动物似的,好不委屈。
池砚抓着被子的手不由得收紧,低沉的嗓音难得带着些紧张,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说着手背探上她的额,烧退了,可人却哭得这么厉害,池砚有些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