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弋看着他,脸上抑制不住的笑,心想着这次又是她赢了。
川肆倏地笑了起来,手移到她的脖颈处,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劲儿居然把她的衣服给撕裂了。
她还在震惊中就被川肆给推倒了。
他低笑道:“奶弋觉得我在想什么呢?”
没等她说话,他接着道:“你说的色批该想什么呢?”
这样的川肆,让她想起野狗。
“冷……”她轻咬着唇对上他的眼睛,其实更是觉得羞耻,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接近一丝不挂的身体。
川肆今天又没做人,他低声笑道:“等会就不冷了”
呵,畜生。
——
川肆这些天给她的感觉就是格外的忙,缪弋在家也是闷得慌。
距离上次川肆的“友好教育”已经过了五天,她开始坐不住了,又想着如何作妖。
“鹿鹿”她坐在沙发上,朝着在给她做甜点鹿栩招了招手。
他现在在学习如何制作甜点,虽然是在缪弋的摧残下开始学习如何制作。
然,公主殿下还给了一个非常有意思说法:你要悄悄做蛋糕,然后毒死你哥。
鹿栩将手上的裱花袋放下脱下手套,走到缪弋面前。
“怎么了?”他温声问道。
“我想……”她还没说话,鹿栩打断了她,摇头道:“你不想”
“我想去游乐园”缪弋看着他,鹿栩都要崩溃了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可是他真的无法拒绝她说的任何一句话。
“我观察了一下,这几天川肆早上八点去公司,晚上都是六点甚至是七点八点才回来,所以我们只要在六点之前回来就行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