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也好。

他站了起来,安乔侧过身抓住了他的手,哭着求他别走。

川肆甩开她的手,居高临下的望着趴在桌子上的她,冷声道:“我没打算走”

“还有事儿没解决呢,我怎么会走”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戾。

彧戍见状有些不解:“川sir,不至于吧……”

夜宴眉头微蹙:“别说话,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”

彧戍所听到的全是近几天安乔跟他说的,那段时间他被父亲派去进修了,安乔怎么离开的他也不知道,后面他们也没跟他说过。

“我从来都没想过离开你,更没想过分手”安乔擦了擦眼泪,红着眼质问他:“那你为什么没来找我?如果你来了,我就不会度过生不如死的六年”

说到后面就变成歇斯里地的吼。

“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夜宴抽了两张纸给安乔,温声问道。

安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抓着夜宴的胳膊:“夜宴哥,求你救救我,我不想再被抓回去了”

她这么说,皆是一惊。

“抓你?谁抓你?”彧戍立即问道。

安乔摇了摇头,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落。

这可把彧戍给急死了:“你不说,我们怎么知道又怎么帮你?”

“沐轻言?”夜宴看着她,提到了很多年没有提过的名字。

说起这个名字,安乔下意识的颤栗。

“卧槽,多少年没提过这个名字了”彧戍不禁感叹了一声。

听到这个名字,川肆表情微变。

他们以前是四个人的,还有一个就是沐轻言,他话最少很深沉,直到六年前他不见了,连着川肆的女朋友安乔一起不见了,紧接沐家将沐轻言踢出了家族,因为沐家是红色背景一直都是政上要职,沐轻言消失之后还用沐家的名义让沐家出尽了丑,从此将沐轻言划出了沐家。

之后他们查到的种种事迹都指向沐轻言和安乔私奔,沐长风对川肆感到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