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一盏暖黄色被打开了。

缪弋抱着被子往后退了退,耳边传来一声“滴答”的声音,像是水滴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。

那人似乎没有动作,她抬起头看向床边站着的人。

突然就愣住了。

“好久不见”男人低哑性感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深沉。

“是你”缪弋举着小刀的手停在半空中,原来是他难怪怎么能用指纹解锁。

他的这张脸跟彧戍发给她的那张图上的脸重合上了,只不过现在透着冷冽。

男人从她素白的手上拿走小刀。

缪弋放下被子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,委屈的瘪了瘪嘴巴:“吓死我了,以为我今天就死了”

看她快哭的模样,男人将小刀重新递到她手上,情绪没有一丝的起伏:“再刺我一刀,能消气吗?”

缪弋这才看向被她划伤的胳膊,一道十厘米左右的伤口正滴着血,落在地板上。

她下床在柜子里拿到了药箱,朝着男人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”

男人朝她走去坐在椅子上,很自然的把伤口摆在她面前。

缪弋给他擦着伤口上的血,又用酒精消毒,得心应手的给他上了止血散。

“你活该被我砍”她差点被吓得心脏骤停。

男人沉默的盯着缪弋的脸,看她帮自己上药,记忆似乎是回到了四年前,他缓缓开口:“你好像好久没住这了”

缪弋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结婚了”

“为什么”他的声音很淡,淡到可以忽略他问了问题。

“因为他恰好需要,我正好可以”所以就和疯批结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