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完就被川肆打断了,他平静的回了个“好啊”

震惊!

缪弋和鹿栩坐在一旁当吃瓜群众。

“疯批要开始疯了”缪弋又塞了颗车厘子放进嘴里。

鹿栩:“拭目以待”

“小肆,你在说什么?”川榕愣住。

川崎老婆笑眯眯的:“那股份……”

“我管教鹿栩,打断了他的手,请问我可以打你孙子哪?”川肆反问。

乐了乐了,这才明白,川肆果真牛批。

“川某人野得很”而且还是纯野生的。

“大兴也是你堂弟啊,你怎么能这样?”川崎老婆质问。

川肆平心静气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:“就算是我亲弟,我也找打不误,更何况是你儿子那个废物”

女人还想张口骂,川肆一个眼神射了过去,女人闭麦了。

“你要是觉得他在外面不舒服,我可以送他去牢里待几天”对他来说,这都不是事。

鹿栩“哦”了一声:“哥,我想起来了,就是他们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跟他们联合起来掰倒你,简直异想天开”

这不就演戏演上了嘛。

“什么!”外公一向少话,听到这话,气的拐杖杵地:“川仁海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东西?”

“大哥,没有的事,怎么可能!”川仁海连忙摆手:“全是小孩子瞎……”说。

还没说完,鹿栩直接将一段通话录音放了出来。

鹿栩无辜的耸了耸肩:“不巧,我之前录音了”

还敢狡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