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外传来了声响,管家眼睛都亮了朝着缪弋道:“夫人,川sir回来了”
说完便去门口迎接。
缪弋在画上添了几笔,丝毫不顾从车上下来的男人。
川肆下了车就看见在前庭画画的缪弋,不禁眯起了眸子,她那头黑色及腰长发漾在身后,精致的像个瓷娃娃。
从一开始见到她就是这么想的。
他勾起了唇角朝着缪弋的方向走去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一同欣赏起这幅画来。
“让我回来就是看你的画?”他垂眸凝着比他矮上一截的女人。
他微微弯腰在她唇上吻了吻,移到她耳边,温声道:“就不能直接说你想我了?”
缪弋差点一句“我想你妈我想”脱口而出,好在绷住了。
她掰开川肆的手,拍了拍画板的边缘,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:“你不觉得画里的女人很眼熟吗?”
川肆细细打量了一会又看向了缪弋,托着下巴点了点头:“嗯……有点”
她暗暗握拳,将手上的调色板和画笔扔在他的脚前,溅了他一身的颜料:“别活了你,去死吧”
也不知道哪里又得罪她,接了句:“死死死,爷最会死了”
没想到她更生气了……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,“我哪里又得罪她了?”
缪弋离开后,管家才敢的挪到川肆身旁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。
他听完嗤笑了一声,那个女人胆子真大。
但他可不认为缪弋会相信那个女人的废话。
他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,进了前厅见缪弋坐在沙发上,挨着她坐下,风轻云淡的笑着:“画的真好,不愧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