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完了?”
顾连洲回过头时,手里还夹着只星火,但很快就摁到旁边的灭烟器上去了,避着人似的。
他点了点头,“那走了。”
“今天真的谢谢您了,”她舒了口气,递过去他的风衣外套,“还有,您的衣服。”
顾连洲却没接,“别谢了,也别道歉了,你没在我工作室搞出教学事故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走了,送你回去。”
外面雨已经完全停了,甚至不带一丝风烟。
司玫舒了口气,重新披上这件宽大的风衣,拖着“残肢”跟上。
上车后,顾连洲把一小袋药丢了过来,消炎抑菌的,祛疤生肌的,还有盒临时止痛的,最后还复述了一遍药剂用量。
司玫惊讶,“好的,记住了。”
他横过来一眼,“你这是什么语气。”
“就是,有点惊讶。”
他没讲话,也就是让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。
“我之前对您有点误解,”她顿了顿,继续道,“听说您在aa学院,还和普利兹克奖的得主打过交道,多多少少带了层滤镜,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我不食人间烟火,”顾连洲抢答,“我修仙吗?”
她一愣,忙否认,“没有,只是没想到您……”
“生活自理能力还行,不像是个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