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没什么黏腻腻的感觉,否则的话,她可能就要叫停了。
正暗自揣测,突然,眼前一黑,脸上、身上被什么东西盖住了。
她骇然惊叫,把那蒙头盖脸的东西扯下来,丢在一旁。
前方传来噗嗤一声笑,声音哑哑沉沉的,颇有些嘲弄的意味。
她稳了稳心神,偏头一看,才发现那东西是一条花里胡哨的小棉被。棉被不大,缩在车座上不过小小的一团,被子上的印花她看不大清,但直觉不会是什么高档货。
“你干嘛!”她眼神愠怒地叱问道。
“你不是说冷吗?拿这个,多少能将就一下。”司机说。
听不到回声,司机在等红灯的间隙回头瞟了眼后座的女乘客。
见她微垂着头,姿态僵硬,他不禁撇了下嘴角,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,“你是嫌弃这被子别人盖过,脏吗?”
“不是。你别误会,谢谢。”陈家英拉过小被子盖在腿上。
他有意无意地瞥了她一眼,然后踩了脚油门,汽车又向前驶去。
“这被子是我儿子的,他有时候在车上睡着了,就给他盖一下,别人没用过。”他冷不丁地解释说。
是他……儿子的。
“你……儿子也跟着你跑车?”她好奇地问。
“嗯。”他换了个档位,声音很低地说:“没人带的时候,他就跟着我。”
“那他妈妈呢?”心里的疑问脱口而出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段长久的沉默。
她意识到什么,不自然的把被子扯到下巴上,这是她掩饰过失的习惯动作。
鼻间隐隐嗅到一股淡淡的橙子味香气,和她惯用的洗涤品牌一个味儿。她愣了愣,低头看着手里的淡蓝色的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