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冰河剑眉紧拧:“行了,别哭了——”
凌菲云:“我,呜,停,嗝,不呜,下呜,来——”
骆冰河突然觉得小丫头掉眼泪的样子碍眼至极,一时冲动就把她按进了自己怀里。一只手托住小丫头的腰,一只手情不自禁抚上了她的发:“好啦别哭了,难看死了——”
凌菲云原本全情投入,哭得正嗨,听到他这句话,忍不住被气笑了:“胡说嗝八道嗝——”
骆冰河摸头的那只手向下移,伸出拇指抹掉小丫头脸上的泪珠:“打嗝就别说话,伤耳朵。”
凌菲云起先以为他在关心自己,再一想感觉不对,我了个去。“骆冰河你嫌弃我——”
“哈哈——”小丫头瞪着湿漉漉的眼睛,双颊气鼓鼓的,又呆又萌,骆冰河放声大笑。
这是凌菲云第一次见到骆冰河大笑,以前她总说骆冰河笑起来破坏形象,但其实他大笑的时候,虽然酷帅的感觉不再,但却多了丝邻家大男孩的青涩爽朗。
“呵——”凌菲云抿唇微笑。
“卡——”马文涛一声大叫,蓦然将二人惊醒,“太好了,一下子把最后二人重逢相拥,喜极而泣的一幕也拍完了。现在咱们只要再拍个小骆从山坡下飞奔上山的镜头就行了。”
骆冰河这才发现,自己还抱着凌菲云,他干咳一声骤然松手,冷着脸向车上走去。
这人要松手也不会提前说一声么?凌菲云险些摔倒,不由瞪了他一眼,却意外地看到了他红得滴血的耳垂,脚步也微微虚晃。
这是冷坏了吧,脚步都打晃了,可见是坚持到极限了!自觉找到了原因,凌菲云也不再生他的气,大步跑了过去,钻进车里取暖。